濟南城語

你寧願
灰飛在瓦礫堆中
也不願鋼筋水泥凝封那
不該棄絕的記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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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四面荷花三面柳，
一城山色半城湖。」

你微笑以對

那擾攘歡娛底下的謬誤
那五年轟轟烈烈的變樣
那忘記舊時代的嶄新意義
但面對重演
無力在顏面肌肉內作祟
且 任憑所有曾妄想的靜謐
蜷縮在
無人的角落

淚是僅存的泉水
悄悄地
乾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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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嘆息

城市記憶
被擎天的巨樓
隔閡了整個世紀的距離
膨脹的心卻
填塞不了
文化曾千瘡百孔的血淋淋

你極力抗拒
一場優秀民族的大夢
試著在過去的悲霾中
屈膝找尋自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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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似乎忘記
有關巴別塔的種種
卻將為即將消失的老城
悼以無聲沉默
「我深摯的希冀他們聽得見，在不久的將來。」

2005-08-01